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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九日 再寻珍珠海终如愿 惊魂坏刹车下亚丁
这是我们在亚丁的最后一天,北京人一早就雇马上洛绒牛场了。我们睡到日上三竿,Jenny第一个起床去洗脸刷牙,回来却一脸委屈。原来,她见水桶的水已用得差不多了,便叫登巴大叔换点水,说桶底的水脏,这可气坏了虔诚的登巴,对Jenny怒目而视,说:“脏什么,这是圣水,嫌脏你不要用!”让人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呢。
为免遗憾,我们决定再上珍珠海。这一次,终于让我们得偿所愿,毫无困难的找到了珍珠海,藏语里,称之为“卓玛拉措”。卓玛,即珍珠;措,即是湖。当地人管“湖”叫做“海子”,这便是珍珠海的由来。雪峰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真让人有些分辨不出,到底海是珍珠,抑或珍珠是海了。
从珍珠海下来,我们在上次岔路的石滩小憩。Vincent搜罗了许多滩边绿色的小石头,在溪水中拼成了“MING MING”的字样。想来,是他的女朋友吧。
回到冲古寺,我们躺在草地上惬意的沐浴着阳光,度过了在亚丁山上的最后几个小时。蓝天,雪峰,青山,绿草,将成为记忆中永远的香格里拉。
下山了,回到隆龙坝,下山的路,走得尤其轻松,看到背着大包上山的游人,我们这些“过来人”不由会为他们叫一声“加油”。坐上了我们的小巴,我们终于离开了亚丁。
车绕着盘山公路直下,渐进日瓦村的时候,司机突然变了脸。车在发出一声刺耳的“吉嘎”声后,停住了。司机告诉我们,刹车坏了。我们顿时傻了眼,两个老外开始叫:“My God!”
在杳无人烟的山路上坏了刹车,是什么样的结果?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幸亏当时已经接近日瓦, 我们的车用“龟行”的速度一步一停地驶到了日瓦,听到最后一声怪异的手刹车的制动声,所有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哪怕今天要在日瓦过夜,也算保住了小命且不用餐风露宿了。这样想来,我们还算是幸运的,总算有惊无险,据司机说,如果刹车早坏个10分钟,碰上还在下坡路那会儿,就只有撞山了……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呢。
日瓦村的民风很纯朴,由于来来往往的人大多在亚丁住宿,会在日瓦停留的人不多。日瓦人大多靠耕地过活,在旅游旺季,就去亚丁山上当马夫,我们在山上雇的一队马夫,就是日瓦村的人。大概因为如此,所以这会儿看这座小镇,还有几分亲切。到这时,我才发现鼻子和嘴唇周围的一圈都褪了皮,刺刺得生疼,想起在山上的几天,都没有机会照镜子,连脸上褪了皮都不自觉,换了在上海,恐怕早已捧着镜子双脚跳了。
稍作停留,我们的司机帮我们找了另一辆车回稻城,同样是“长江之星”,不同的是,这次的司机是一个藏族。这位司机大哥绝对是个经典,虽然长得胡子拉碴有点凶恶的样子,人却是非常的暴笑,之所以用“暴笑”这个怎么规范的词,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更贴切的词来形容他。从Lawrence要求他放点音乐开始,这位大哥就开始又唱又跳。当时我们的车正以100多公里的时速行驶在羊肠般的山路上,伴着传统的藏民歌,每到高潮处,这位大哥便忘乎所以手舞足蹈起来,看着那不受把持的方向盘,刚刚经历过“刹车事件”的我们不禁一身冷汗。而他那自我陶醉的样子又让人忍俊不禁,真是笔墨难以形容万一。
入夜时分,终于到了稻城。我们告别了这位称自己“不会撒谎,只会吹牛,是吹牛大王”的搞笑司机,又回到了茹步查卡温泉旅店。意外的又见到了山上“同宿”的那对北京夫妇。原来他们因为强烈的高原反应,只好提前下山,在我们的推荐下,也住到了茹布查卡。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们在临走前跟老板预订了鸡汤,终于吃到了一顿好的。多下的鸡汤被Catherine和着剩下的一点饭一起煲着,当作第二天的早饭。这个女人,真是精明的一点都便宜不了别人。
当天晚上,店里意外的来了很多附近藏民的小孩子。据老板娘说,前一天中秋节的晚上他们和这里的客人一起狂欢,闹了一宿。想来这群小鬼是食髓知味,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据点了。整个晚上,就陪着这些小鬼又唱又跳,Catherine被封为“班主任”,Jenny成了“英文老师”,而我呢,就成了“小张”,琢磨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变了调的“校长”;Vincent因为被一个小男孩发现不认识字,而失去了当老师的资格;至于Lawrence,他是外星人么,负责拍照片就好了。令我们惊讶的是,这群孩子个个有一幅好嗓子和很强的表演欲,除了会唱一些藏族民歌以外,竟然还会唱S.H.E.的Super Star!
等孩子们都被他们的家长领走了,我们的这一天也落幕了,泡着久违的温泉,终于感觉接近了文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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