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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八日 洛绒牛场望牛奶海 冲古营地过中秋夜
一早醒来,便听Catherine说昨夜熬得很辛苦,险些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么美丽的地方”了,想打120,山上却没有信号。鉴于队里的两大病号,我们决定腐败一下,骑马上洛绒牛场。
洛绒牛场的海拔据说有4900米,距冲古寺7.5公里,骑马约两个小时,是去牛奶海、五色海的必经之路,也是亚丁山上除了冲古寺营地之外另一个住宿营地。
我们一行五人骑着五匹马一早出发了。上了马我才发现竟然找不到缰绳,马夫说是“掉了”,还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只好死死地抓紧马鞍。Vincent坚持要骑“白马”,结果得了一匹还没有发育完全的“黄白”色的小马驹。据跟在他后面的Jenny说,可能是因为Vincent比较重的关系,可怜的小马驹一路都在放屁,让Jenny苦不堪言。这一路的景致比起前一天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仙乃日渐渐露出雪峰时,Jenny不禁感叹,“再怎么辛苦也是值得的”。
两个小时的马上颠簸后,我们到达了洛绒牛场。顾名思义,洛绒牛场是亚丁高原上的一个高山平原牛场,作为旅游景点后,已经看不到养牛了,牛场上支起了很多10人至12人的大帐篷,让旅游者住宿。从这里上山到牛奶海和五色海,是真正“勇敢者的道路”。将近3-4小时泥泞不堪上坡路,有的坡道甚至将近90度。由于过于危险,当地的管理局已经严令禁止骡马载客上牛奶海和五色海。但还是有一些当地的藏民偷偷做生意。
Vincent和Jenny决定挑战牛奶海。而Lawrence,Catherine和我则“安全至上”决定留在洛绒牛场。Vincent走时,留下一句:“如果我回不来,告诉我妈妈,说我爱她。”,颇有些“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剩下我们三个在洛绒牛场的大帐里围着篝火和当地的藏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融融的篝火终于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暖意。Lawrence毫无疑问又是最受欢迎的。他的照相机成了他与当地人民“友好交流”的无上法宝。吃过另一顿“全素宴”,我们开始准备下山。在马上又是摇摇晃晃两个小时,我们个个都是奄奄欲睡。
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又回到了冲古寺。登巴大叔很“照顾”地帮我们换了一间12个人的小间,我们5个占一边,另一边的床铺是两对北京的夫妻加一个半路搭伴的上海人。其中一个以前做过潜水员的,高原反应尤其强烈,倒在床上苦不堪言。Catherine和Lawrence也向昨天一样倒头就睡。我无所是事的在营地周围闲逛,不时遇到一些旅友,或是交流心得或是问路上珍珠海。可笑我这昨天还迷路珍珠海的人,今天却帮人“指点迷津”。
Vincent和Jenny回来已经是5点多了。原来他们走不多远,Jenny就掉了队。后来,遇上了偷偷牵着马做生意的藏民,便雇了马上山,其中的惊险不言而喻。谁料到,半路竟然遇上了管理局的巡逻队。马夫一紧张,便催着Jenny下马。可怜Jenny从来没什么骑马的经验,一时间慌乱了手脚,竟然就这样被推下了马,跌了一大跤。马夫二话没说便牵了马溜之大吉。Jenny只能带着一身泥巴和伤腿继续往前走。随后那马夫竟还绕了个圈子回来找她要钱,真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总算最后还是到了牛奶海。Vincent一个人在牛奶海,五色海拍了不少照片和video回来,得意得不行。
这一夜,正是中秋。Jenny拿出从上海带来的月饼分给大家。当月亮出来的时候,营地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同屋的北京夫妻上山第一天便掉了一个照相机,我们进屋的时候,他们正拜托登巴大叔帮他们找找。登巴大叔坐在我们的床沿,无限感叹:“哎~~~六年罗,我在这里六年罗,从来没有发生过着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许拿别人的东西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罪孽吧!令人头大的是,他就这样坐在我们的床沿“六年罗……六年罗……”地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来来回回重复了六七遍,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最后,终于激起了“公愤”,十二个人联手,才把他“请”出门。事后多日,说起“六年罗”的典故,大家还会很有默契的大笑出声。
本以为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谁知还有插曲。我们的房间隔壁本来是发电机房,因为当天晚上的住宿特别紧张,便被临时改成了床铺。一队不知哪里来的男男女女就这样成了我们一板之隔的“近邻”。是夜9点多,他们决定带着红酒、月饼去小溪边过中秋。等他们回来,本来已经应该进入梦乡的我们只能瞪大了眼睛期待隔壁“消停”下来。好不容易,稍事安静,忽然一股汽油味扑鼻而来。只听隔壁纷纷起身开始清点他们的“瓦斯罐”,我们不禁从心底开始哀叹这不眠的中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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