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ji_content_ads.shtml
天有不测风云 众驴湿身 下午5点多,陆续有队员接到银川朋友发来的手机短信,说银川下起了暴雨。望着远处的乌云,听着隐约的雷声,身处戈壁滩的我们却无计可施,只有加快前进的脚步,期望能找到一个山洞或废弃的牧屋去避雨。 这段的长城保存稍微完好一些,但急于赶路的队员已经没有了登城观赏的欲望。乌云已经遮住了太阳,眼看着远处北方天空的降雨云带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前来接应的穆春兴奋的告诉我们,第一队已经找到一处牧羊人的房子和羊圈可以避雨,我们第二队人马紧赶慢赶,雨还是伴着大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滴借着疾劲的风势砸在石头上激起了白花,打在脸让觉得生痛,以至于很多人以为下的是冰雹。刚刚赶到羊圈,持续了仅仅几分钟的暴雨就结束了。除了穿防水性能较好的冲锋衣的队员外,其他人里外几乎湿透,乐观的队员笑道:戈壁遇雨,只有湿身,别无选择。 断城残阳如血 露营长城 突如其来的暴雨,来匆匆,去匆匆,给我们一个匆匆的洗礼就嘎然而去,留下落汤鸡般的我们瑟瑟发抖。 换上其他热心队员递来的干衣服,沿着长城继续北上,寻找合适的地方作为当天的宿营地。天黑之前,终于在残城下找到一块较为平坦,碎石也比较少的地方,队员们七手八脚,很快,9顶帐篷就搭建了起来。取出袖珍的燃气灶具,烧水、煮面、饮酒、畅谈…… 残阳中登上半已倾坍的烽火台,踩着明代的碎砖烂瓦,极目远望,一脉土黄的长城向远方绵延。绵延纵横的长城与墩台、烽火台左右相连,实有西控大漠咽喉要道之险。残存的长城蜿蜒断续,城下沟壑纵横,南边是一马平川的荒漠。难以想像,今日的不毛之地,昨天却是水草丰美的牧场。似乎看到昔日漠北的游牧部落横跨大漠,兵临城下,一座座烽火台上的狼烟渐次燃起。仿佛听到滚滚马蹄声厮杀声呐喊声以排江倒海之势由山边而来,诉说着当年城下金戈铁马的壮怀激烈。脚下的这段明长城,凝聚了古代边区抵御外来入侵的战争历史,不知道它曾经目睹了多少个民族与朝代的兴衰,承载了多少历史与时代的重负。 也许是劳累过度,借助一点白酒的催化,居然早早进入梦乡,一夜无梦。第二天听第一次野外宿营激动的难以入睡的人说半夜听到帐外有脚步声,后来才知道,真的是有人裸奔了,原来是来自南开大学的蝌蚪小兄弟饮酒过多,带的羽绒睡袋太热,于是趁着夜色在贺兰山脚下的长城遗址回归自然了一把,可钦可佩的壮举。 后记 由于对这次长途负重拉练强度的估计不足,加上队长的失足、暴雨的洗礼和蚊虫的侵袭,第二天很多队员身体出现问题,因为长时间负重在沙石路段的行走,一些人脚上打起了水泡,一些人的皮肤出现了红肿搔痒的斑疹。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减小强度,从长城直接穿插到沿山公路后等待车返回。 又经过三个多小时十多公里的跋涉,穿过干涸的古河道和戈壁滩,到达公路,于下午等到了前来接应的车辆返回银川。 戈壁负重徒步是一项比较乏味没有刺激感又比较有强度的训练,但登山队将会一如既往,利用一切条件,充分进行体能强度训练,增强体制,提高耐力,以迎接将在8月到来的玉珠峰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