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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倒是一种幸福 自称是我的“民工”阿文终于病倒了,夜里又是发冷、冒汗,四肢无力的。每天都帮我背行李,只要有多余的东西,我们都往他身上扔就是,真有点象剥削他的感觉。湛又是帮他涂药按摩,又是翻身擦汗的,还盖了两张厚厚的棉被。感动得阿文对湛说:“你真象我的母亲。”“母亲”怕“儿子”冷,毫不犹豫地睡在他身边加温。而我只能傻呆呆地站在旁边束手无策,愣着。羡慕死旁人!悟出一个结论:有人关爱,病也是一个幸福。为啥病的不是我呀?! 我又想起了阿江临走前对阿文的一句“名言”:“阿文呀,我对不起你,你身体好,你要好好保重!” 2月17日 阿文病来如山倒,全军休整一天。 我和湛耐不住寂寞,往德天瀑布的方向,徒步到仍没开放,在中越边境的太阳幽谷。路还在修,看田园风光、瀑布、沙滩,不错。有位村民主动向我们打招呼,为我们带路。回来时,仍卧在床的文问我们去了哪?我说:“出国去了。” 我们在市场买了些菜,在早餐摊店里自己动手做。店主的阿姨竟误会称阿湛是我妈,阿文是我爸,固然这餐是我这酷似“17岁”的“女儿”当厨师,算孝敬“父母”的了。忙了一餐下来,“父母”几乎倒了胃口,最后,“老爹”还是自己动手重新翻工炒过。 瞒着“爹妈”独自租了一辆摩托车,兜去了十几公里外的黑水河,一路上风景挺写意的。 晚上阿文精神好了许多,他和阿湛两人玩起扑克牌。约定规则:谁输了吻对方一口,或是咬耳朵。“女儿”眼巴巴的看着“父母”俩先是“甜蜜温馨”的互相往脸上吻,而后“自相残杀”地咬耳朵,真不是滋味呢!唯有在旁拍手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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