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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新场镇下车,我就向路人打听参观旧房怎么走,有个老伯很热心地详细告诉我,同时他也表示疑惑,那整条街统统是旧房子啊,有什么好玩的? 新场镇的旧街呈“十”字排列,我姑且用“A十B”表示。我从A处进,感觉渐入佳境。我不是文人,表达不出内心感受。A处进,到中心点,左转,朝上到顶,有牌坊,估计是新的,写着北栅口或西栅口,我忘了,外面就是公路;然后我180度转身,回中心点,再左转,B处走。 途中路过一家,门口贴张纸,写“乾隆二十八年建”,我想这可能是古董,就站在门口打量,这时屋里住户就邀请我进去参观。一进去,是两层楼,好多间,并上楼参观,但楼上是卧室,我不便仔细观摩;下楼,再进,是院子,养了不少花草;再进,是平房,是橱房、饭厅……。住户介绍其祖上是大官,所以其地面比邻居高,比街面高三个台阶,后期有加固过,所以门面兼有西洋风格。盖房的钱是经商赚的,当官得来的银子用于办公益,修了一座石桥。近代的家人是新四军战士,抗日战争时牺牲了,名叫奚兴章。 走到B处, 石桥连石桥, 我回身,回中心点。从A到B右侧房子外是一条小河,估计水不算浅。 从中心点往下方走,右边有一栋房子更大,我绕外墙一圈,然后从大门进去,嘿嘿!是台球馆、饭店等营业场所,随便我逛,但楼上和后院很暗,我不敢乱走。此时已开始天黑。 再走,已无法看到房子的细微处,只能看轮廓。我想起游戏《银剑传奇〔银色幻想〕》在雨城的情景,心中产生共鸣。没玩过这个游戏的人,请你朝我扔空酒瓶、西瓜皮、臭鸡蛋、烂西红柿,我的电子信箱就在上面。 走了一天,累了,找旅社住下。 次日晨起,我又从中心点开始往下方走,一路看个仔细。到最下方,看到两株粗大的银杏树;再走,一座庙宇,进大门,数栋房,只有一间旧的,进,里面供了好几尊佛像。这时有僧人敬香,点了一半,竟停下问我是不是买香烛,我说这些菩萨全都是水泥的,她显然很吃惊,问,你以前来过?我说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这里泥菩萨肯定被打光掉。 旧街店铺较少,我走到新街吃早餐。饭毕,见一牌坊,书“里笋石”,我就问一位老者,里笋石在何处。老伯讲出一堆话,我听不懂,老伯急了,拽住一位路过的中学生作翻译,我才知道,我读颠倒掉,是“石笋里”,以前新场地名称石笋,里是县以下设的相当于乡村的一级管理机构。 其后我乘车到航头,本想回上海,犹豫片刻,乘车到了奉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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