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宁市的市区不称普宁，称为流沙。联想到流沙河。 流沙街头，高高的白皮大树，令人气爽；树冠展得很开的一种树，树上结红花。红花落地，有人捡拾。收集的人说，这叫木棉花，与排骨同炖，吃了治咳嗽。 希冀觅得神话传说，前往麒麟镇。就公路边一小片低矮房屋，连个麒麟毛也没粘上。泡在盐水里的黄梨，大玻璃瓶装、小塑料盆装，饱满黄澄澄，让人感到脆嫩多汁。各买一只尝，味道一般。 到洪阳镇，找地图册上标的“普宁学宫”。摩的把我送到“普宁县城隍庙”。这城隍庙是新修建的，面积很大。外面是繁华的老街。 去邮政所，在集戳本上盖个邮戳，戳文曰“广东普宁2004.3.7.洪阳3”。邮递员告诉我，“普宁学宫”在洪阳初级中学的校园内，今天星期日，进不去；洪阳是普宁县的老县城。 洪阳镇房屋太多，洪阳初级中学太偏僻，烈日下，我暴走二小时没结果。太阳偏西，一群小处女在路边蹦蹦跳跳玩甩，她们为有人参观她们就读的学校而自豪，自愿带路，穿过无数条街巷，一哄而散。 学校大门上锁。正好有个小男孩路过，听完我的要求，对着木门上的观察口狂嚎：“捞——筛唉，捞——筛唉。”其声凄厉，被我喝停：“会喊坏嗓子的！”他找来一名小小孩，然后用脚撑开门角，小小孩艰难地钻进窄逢。我担心他力气使尽，小小孩脑袋破裂。 小小孩进去，再无消息。小男孩等了许久，告辞。校外民房，有个姑娘拧开水笼头接水，被我一问，隔着学校大门，指着里头说，那里有块石碑，那里有株古树，那里有栋古屋。她又领我看砌在围墙中的石牌坊，上面有字，“普寜縣立中學”……一声炸雷，有中年男子怒吼，姑娘疾走，涉嫌拐骗少女？水溢流满街。 校外巷内民房，墙上有字，“方方同志故居”。不远处，“方氏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