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去年暑假，我从云南河口开始，一路沿着越南、老挝、缅甸边境旅游。并不是想瞅个机会偷越国境，而是为中国民俗摄影协会作点贡献。 本来，我想为这一行冠名为“云南之南”，可一个“鄙”字突然跃出脑际。常人用时多与贬意有关，可实际上还有“边远”之解。吾意尽矣！ 与越南零距离接触 文山县是东进河口的必由之路。在这儿，已能让人感受到边城的火药味：早上六点钟可听见军号的起床号，随后，在县城的广场上有军人在操练；晚上十点又有军号在响，那是休息号。夜深了，还能看见有军人拿着手电筒，带着袖章在巡逻。我们内地城市的和平安逸真是来之不易。 路经麻栗坡时，终于遇上了出行以来的第一次边检，第一次被边防军厉声问道。 在路边的醒目处，有一座烈士陵园，老乡说，这里安息着的是，当年老山前线对越作战时的英勇战士。看了教人想起了古代边关的诗句，诸如：“埋骨岂需桑梓地”、“自古征战几人回”等等。 河口，以“O”海拔见长，也以与越南“O”距离著称。前者，让“云贵高原”丢尽了面子。可后者，却让出入境者趋之若鹜。 一出河口汽车站，马上有一个年青人用英语前来搭讪，自称可作导游。一经交手，全然不在话，骗骗外国人还可以。我最后不得不亮出底牌：“我是中国人，是英语教师。”我用国语告诉他。 河口的公路桥也就是国界了。早上八点，越南老街一方已经排着长龙，挤满了等着过关做生意的小贩；而我们这一方，空的。这就是开放！一开闸，越南人蜂拥过来。有的拉车，有的挑担，更多的还是推着自行车。由于过来的人实在太多，人龙排得长长的，得不时中断入关的队伍。要是有什么特殊日子的，我想一定会更热闹。 县里有条著名的“越南街”。一层以做越南土特产为主，货物之多让人难以穿行其中。二楼则全是做那种生意的，“玉楼倚佳人”，有的骚首引项，有的顾盼生情。怪不得当我问路时，第一个是女的，她羞而不答；当问的第二个是男人，指点后，他忙补上一句：小心点。原来真的有那么一层含义。 在河口，不时看见一些肩挂沙滩网床，手拿着望远镜什么的流动小贩。都是越南人，有中方发的营业执，所以，他们无须“走鬼”，而是大模大样地兜客。可是，当我在客运站独自候车时，一个小贩走上来，先是向我兜售那些玩意后，冷不丁像变魔术般抽出一条黑黝黝的东西来，神情紧张地问我要不要。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我赶忙摆手兼摇头。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我当时到底该不该尽一个中国公民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