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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四日 十八弯辗转女儿国 省船资徒步泸沽湖
从丽江到泸沽湖的绝对距离并不远,但这段山路却是出了名的“九拐十八弯”。据说光是180度的弯就有2700多个。所以,即使是在一般情况下不晕车的人,也很有可能在这段路上感觉天旋地转或是吐得一塌糊涂。
我们在去泸沽湖的小巴上结识了很有意思的一对上海姐妹。姐姐叫沙琴,妹妹叫沙娜。大家都是老乡,不一会儿就热络起来。沙娜是一只惯跑江湖的老驴,据说曾有花了半年用2万元横穿13个省的光辉记录。她在丽江古城住了两年,原本经营过一家小客栈,俨然已经成了半个地头蛇了。这次姐姐沙琴来云南玩,妹妹自然就成了最佳导游。
认识了这么一位“识途老马”,可谓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一路上,光是沙娜的那些旅途历险就听得我们目瞪口呆。姐妹俩虽然在车上因为一系列的山路弯道而晕车云的迷迷糊糊的,却仍兴致不减。经过近八个小时的车程,神往已久的泸沽湖终于出现在眼前。从山上望去,蓝绿色的湖水如一块无暇美玉般镶嵌在山壁之间。水映着山,山映着水,浑然一体,美得让人禁不住屏住呼吸。如果说亚丁的神山给人的感觉是“神圣”,那么泸沽湖就是“安逸”;如果说亚丁是一个“洗涤心灵”的神殿,那么泸沽湖就是一帖“放松神经”的良方。
“落水”是泸沽湖对外的第一道门户,而后是“里格”和“尼塞”。在村口的小桥旁,竖立着一块指示牌,上面赫然便是“落水”二字。在这样一个以水为名的地方,见到这样的一块牌子,多少让人有些哑然之感。更莫论我们彼时正站在潺潺流水的小桥上。大家立时不约而同的开始注意脚下,以防真的“落水”。昔日曹植曾有“洛神赋”,想此“洛水”与彼“落水”虽是同音,但意味却全然不同。
大多同车的游人都在司机的指引下在落水村下车坐船游湖。沙娜告诉我们,落水村的船资是全泸沽湖最贵的。不甘心就此被“宰”的我们决定跟沙娜到“尼塞”去坐船。司机以少数服从多数为由,一定要等坐船的人回来才肯载我们去“落水”而后的“里格”。在沙娜的提议下,我们决定把行李放在车上,步行去里格。在泸沽湖“转湖”也别是一种玩法。
我们沿着盘山公路向里格进发。沙娜对泸沽湖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一路为我们讲述着“阿柱”和“阿夏”的故事。大郎呀,朵朵呀,七斤呀,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听妈妈讲故事的小时候。据沙娜说,沿岸边如今看来泡在水中的一蓬蓬杂草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会长出美丽的海藻花。他们在那时跳到湖中游泳,四周全是白色的海藻花,感觉就像沐浴在花海中一样。即使被海藻花的花刺扎出上百道口子,沙娜说起来仍是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子。想来这样的精力也不是人人会有的。
除了海藻花还有波斯菊,在“落水”的时候,我们就曾被路旁的波斯菊吸引,据说曾经有个女孩把波斯菊的种子带到了尼塞,等到了第二年,尼塞便长出了满山遍野的波斯菊,美得让人惊叹。听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花仙子的童话。然而,波斯菊虽然美丽,对土壤庄稼却不太好,所以当地人后来又铲除了一部分的波斯菊以保护耕地和庄稼。
翻过数个山坳,沿湖每转一个弯都有一幅别样的美景。Vincent的相机不停地发出“呱呱”声,有几次还把林子里的鸟儿们都引了出来,惹得一行人一阵哄笑。
走了两个多小时,在渐渐降临的暮色中,里格终于遥遥在望。群山环抱的泸沽湖边,里格村通明的灯光此时看来格外温暖。
我们的车几乎跟我们同时到达里格村。大家分头找客栈投宿,相约明早十点半发车回丽江。在村里没走两步沙娜就遇上了熟人,这位“阿嫂”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往她自家的客栈里带。推却不过,我们也只好答应下来。
里格村依水而居,所有的木楼都紧挨着湖边,涨潮时,湖水直漫到门廊的台阶下。在夜色中,打起手电一脚高一脚低踩着石头涉水而过,一不小心,便真有“落水”的危险。“阿嫂”的客栈叫“卖达米”,是当地方言中“我爱你”的意思。虽然在众多的客栈中并无多大特别,却也清爽小巧。二楼眺湖的回廊上的三个吊床,更是成了我们的最爱。
“土鸡汤”和“炸小鱼”是晚上的主菜。“炸小鱼”是当地出了土豆丝饼之外的另一个特色,两寸许长的小鱼儿被炸得外酥内脆,一口下去齿颊留香,连头带骨都是美味。
饭后的余兴节目便是当地人的篝火晚会了,又称为“打跳”。摩梭人能歌善舞,每每村里有访客,便会有这样的篝火晚会,大家围着火堆忽而跳舞忽而对歌。对于小伙子来说,要是有姑娘趁跳舞的时候挠了手心,晚上就可以准备去“走婚”了。
泸沽湖的夜,漫天的星光,不由让人想起了席慕容的诗,“星星的葡萄缀满了天空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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