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中原旅游卡 | 首页 | 旅游资讯 | 魅力河南 | 乐不思返 | 出行向导 | 精打细算 | 我要咨询 | 会员中心 | 怀念旧版
 首页 >> 资讯频道 >> 瑞星动态 >> 正文
<冻花> 原名:我给纯真一耳光.连载中 youji_right_ads.shtml
来源:互联网 时间:2006-7-3
youji_content_ads.shtml

这是一部关于初恋的悲情小说。
我在写作的过程中绞尽脑汁,只为还原现实。

我们灵魂之井最深最深处的纯真,
在千奇百怪的欲望中,
如一本书,被一页一页的翻开。
 
         一    文 / 0秦鹏0  
 
 
 
秦空说他虽不能主宰自己的出生和死亡,但自信能够主宰自己的生活,事业与爱情两手抓两手都会硬。然而,在捅挤的街道,在公园的湖边,在某个广场,在一切可以望着天的地方,秦空一次又一次嘶吼着要跟老天爷发生肉体关系。
现实这张底牌翻过来常常是出人意料的疼痛。
——题记一

当你走出豪华舒适的别墅,当你手握奔驰600的钥匙,当你衣着光鲜气宇轩昂,当你能拥任何一个女人入怀,当你的光芒照得天地通明,这时,你会想起最初的她吗?也许,多年前的你常对她信誓旦旦,你说你会让她幸福。也许,多年后的你在想:如果她现在还在身旁,那该多好!
怀旧,是这部小说的初衷。
——题记二

一

重庆,回归酒廊灯光激射,音乐震耳欲聋。
我向服务生要了两瓶碑酒,扔给曾肥一支龙凤呈祥,问李延婷什么时候到,曾肥抖动着那双象腿说,再等五分钟,迟到是美女的权利嘛。我想,也对。李延婷,只听这个名字就让我跨下起了反应。
看着舞池里搂抱在一起像蛆一样蠕动的男女,突然间,晚上吃的水煮牛肉在胃里翻江倒海,我想,吕蕊昨天无非就是脾气大了一点,自己犯得着跑到这种地方来吗?男人就是这样,一旦专一起来,跟亲妹妹说句话都觉得对不起女朋友。我立马起身对曾肥说我要回去。曾肥说:“啷个回事?又想吕蕊了?”我摇摇头,拿起外套径直朝门外走。曾肥不想走,却不愿一个人喝寡酒,只得跟着起身,在我身后念经:二十块一瓶的啤酒,不喝完就走?

“李延婷”。曾肥兴奋得大喊一声,冲到我前面,点头哈腰地拦住一个美女。这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面容娇好,身材高挑。曾肥打趣道:“美女,啷个改造型,扮清纯了哇?”肯定是曾肥说中了美女心里某个隐痛的地方,美女抬头便给曾肥的妈妈介绍了个工作:“你妈偷人哟,龟儿啷个说话的?”
曾肥面带笑容,唯唯诺诺地说:“对对对,妈偷人妈偷人,来,延婷,今晚我们喝死当睡着。”说着就把李延婷往里面引。李延婷回头对我一笑,说你就是秦空了吧。我说是的,“幸会幸会,等你很久了,现在才舍得走。”李延婷又是一笑,这一笑极其温柔,跟刚才形成强烈反差。我们三人重新坐回原位。

曾肥就是这样的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在美女面前,他可以把自己放得很低微,没有原则的低微。曾肥跟丑女站在一起有一米七四,跟美女站在一起时,上公车都不需买票。曾肥说,说这叫柔情的陷井,对于漂亮女人,必要的时候可以拿脑袋给她垫坐。不出半年,必定将猎物感动,生米煮成熟饭后,后半辈子就不知是谁给谁垫坐了。但以后的事实证明曾肥这个理论是错误的,因为美女在坐完你后,同样可以去坐别人。
而我,比较善于运用语言,自信能把死人说活。所以,这次一来我俩就分工明确。曾肥是势在必得要上床,我则从旁敲锣打鼓,尽量撮合他俩。但曾肥也并不完全相信我,时时处处提防着我这头无论智商情商都高他一筹的色狼。别看他平时猪头猪脑的,在对待女人方面却有很高的警惕性。进酒吧前,他就旁敲侧击的对我表示李延婷今晚一定是他的,谁也别想撬他墙角。我心里暗笑不止,满不在乎地说是是是,“她是你的,这回哪个龟儿子再跟你抢!”
曾肥大学时就常和我一起泡妹妹,可每次到最后,和妹妹上床的都是我。记得大三那次,曾肥勾搭到一个外语系的小师妹,又是鲜花又是白金项链的,我却暗渡陈仓,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就把他到手的嫩鸡给端了。第二天曾肥望着一堆剩饭,咬牙切齿地问我:“秦哥,你就是这样当兄弟的?”

在酒廊我们玩得很尽兴。先是曾肥唱了一首《双截棍》,基本上没人在听。李延婷唱了《阴天》,赢得全场喝采,邻座几个中年男人的眼光长时间停留在李延婷小巧圆润的臀部上。看得我心里像猫抓一样痒。我想,必须尽快把话题引到男女生殖的问题上去。我对李延婷说,要把《阴天》这歌唱好,必定要经历一次感情上的大遗憾,你以前的男友对你肯定很好吧。话一问完,眼睛向曾肥一瞟,曾肥立即起身,端起酒瓶给李延婷又满上一杯。
李延婷翘着二郎腿一摆一摆地说这是因为她父母的遣传基因好,她从来没爱过什么男人,也没什么感情遣憾。说着仰面将满杯酒一饮而尽。我对着桌上的酒杯会心一笑,这类型的女人今晚十拿九稳了。曾肥接着说:“是啊,都什么什么时代了,还谈爱情?幼稚,来,再整一杯。”
不料李延婷听到爱情两个字就像猫听到敲碗的声音一下子精神抖擞,她说:“可这世界就有女人这么幼稚,恋爱时还写什么纸条,寄什么情书,还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这种单纯的女人活该被男人骗被男人甩。”这句话在嘈杂的酒吧里显得异常清晰,我猛地被一些东西牵绊住,在酒精的作用下情绪突然失控。我一下坐直,梗着脖子,对李延婷皮笑肉不笑地骂道:“你懂个棰子你!你不要以为天下女人都像你们几个,不要以为天下男人都像我们几个!”我声音不大却嘶哑,听起来很怪。周围几个妖艳的女人向这边看了一眼继续划拳。曾肥坐过来一把揽着我的肩,说秦哥何必这么认真嘛,说着回过头看看李延婷。李延婷并不计较我刚才,嬉皮笑脸地说:“秦空,想不到你说棰子的时候这么有男人味儿。”我心里一亮,想如果你今晚不回家,你会发现我更有男人味儿。

李延婷的家在江北红旗河沟。重庆直辖前,那里是城乡结合部,治安极为混乱,地痞太妹多如牛毛。中学门口常年蹲着一些站没站相蹲没蹲相、耳朵上扛支烟、就像香港周边农民的人,这些打扮怪异“港台农民”抢劫敲诈勒索无恶不作。李延婷初三那年就被这帮人强暴过。大一时,她跟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她过去的男人谈恋爱,她为那个男人付出一切,同居二年,堕过两次胎。不料男人最后还是另寻新欢。这是当晚李延婷在床上含泪告诉我的。后来我问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她回答,这些东西一直压在心里,很想找个人倾诉,而我,只是她直觉适合倾诉的一个人。
当晚,曾肥的目的是跟我合伙把李延婷灌醉,然后乘机完成男女之间的一些程序。不料喝到最后,李延婷没醉曾肥反而醉得人事不清。我和李延婷合力把曾肥扶到车里,开着他的车送他回家,之后我们在三峡广场的丽苑酒店开了房。曾肥和李延婷结婚很多年后,都还在疑惑我们那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并常常冷不防诈问我两句。每当他问我,我便用生殖器发誓,自己的确陪他老婆去开过房,但绝对没有做爱,并非常诧异地反问:“你这么紧张,难道你和她第一次时床单上没有落红?”曾肥立即一副得意地样子说:“有,当然有,只是不是很多。”我心里一笑,说那你还问什么呢。

李延婷从浴室出来,我将她一把拉进怀里,下面在三秒钟内勃起。我们像泥鳅一样边缠边朝床上倒。实话实说,我不爱李延婷,并相信李延婷也不爱我,但为什么现实中,两个不相爱的人常会躺在同一张床上,相爱的人却大多天各一方呢?吕蕊,她现在已经睡着了吧?睡着后是不是双手依然抱在胸前,像在期盼着什么呢?我一边脱李延婷的内裤一边这样想。
一阵急风骤雨后,李延婷将脑袋软绵绵地靠在我胸前。我将她推开,激情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厌恶。我毛毛燥燥穿好衣服,一瞟时间,已过凌晨一点。我骂了句娘,正准备拉门离开,发现李延婷伏枕头上嘤嘤地哭。我连忙过去将她翻个身,看见她脸上泪水模糊,心里突然一软,将她抱在怀里。过了许久,李延婷猛地将我推开,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说:“忘了今晚!小畜牲,快滚!

凌晨一点,出租车依然像商场里的女人穿梭不停。我招了几次手,亮着空车牌的出租就是不停,对着酒店门口的镜子一照,发现自己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像是逃狱出来的。于是,我用十指梳了个毛主席的发型,把衬衫扎在西裤里,端端皮带,面带微笑向下一辆出租伸出手。
走进吕蕊所在的单身楼,一片漆黑宁静。我熟练地找到吕蕊的房间,掏出钥匙,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月光从窗外弥散到她身上,她抱着娃娃狗已然入睡,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我脱下鞋,悄悄进屋,悄悄洗澡,悄悄钻进吕蕊的被窝,躺在她身旁,自己的呼吸声若有若无,连手指头都一动不动。
黑暗里,我就像一具死去不久的尸体。

相关文章

网站首页 | 关于我们  | 广告业务  | 招聘启事  | 联系我们  | 友情链接  | 意见建议
河南省旅游局主办
河南省旅游信息中心 河南省旅游资讯有限公司 承办并技术支持 
豫ICP证号:B2-20040057 备案序号:豫ICP备0501188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