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头一顿，吃啥？

每到一座城

相较于热闹的夜市

洛洛更喜欢去探寻它清晨的模样

因为

那些从凌晨便开始

为一城人准备早点的老板

用滋味

迎接着异乡人，温暖着当地人

所以一座城的早餐就这样

既带着独有的滋味与气质

又有着共同的热气腾腾

洛阳也不例外

今天我们抛开那

让洛洛已经炫耀过很多次的“汤”

去说说那些看起来“一统全国”

但又极具洛阳特色的早餐

    洛阳的早餐按系列分，有米线类、油炸类、包子类、饼类、汤类、粥类、茶类、西点类等等。

    有游游曾说，如果你错过了洛阳的早餐，会比错过洛阳的宵夜还遗憾。

    那么，清早起来的第一顿餐食，来洛阳除了喝汤，还能喝点啥？

粥：浓稠里的踏实

    老话讲“浓为粥”。一碗好粥，质地稠厚，近乎胶糊，舀起时能感受到那份介于流动与黏滞之间的微妙状态。既能用勺子慢慢喝，也能直接端碗啜饮。

    粥在洛阳人的认知里，不止填饱肚子，更带着几分养人的意味。

    大米粥是许多家庭清晨的底色。米粒熬到绽开，与水彻底交融，入口绵柔顺滑，纯粹的米香温和地唤醒肠胃。

图源：央视新闻

    小米南瓜粥多了一份清甜，南瓜块在慢熬中化成丝丝缕缕的金黄，融入小米的醇厚里，沙沙的、暖洋洋的，像给清晨加了一层柔和滤镜。

图源：河南日报社三农全媒体中心

    八宝粥则是料足诚意的代表，糯米、红豆、花生、红枣等一起熬到软烂黏稠，一勺下去口感丰富，甜丝丝的，不需配菜就很好喝。

    还有玉米糁粥，洛阳人亲切地叫它“苞谷糁”。粗粗碾碎的老玉米粒在锅里不停翻搅，煮成黄澄澄的浓稠质地，带着谷物特有的焦香和回甜，一碗下肚，扎实妥帖。

图源：栾川文旅

汤：清亮里的素净

    与粥相反，“稀为汤”。人们常说的“熬粥煮汤”，恰恰点破了二者区别：

    大火煮开、中小火慢炖至软烂浓稠谓之“熬粥”，而汤更多是借中大火“煮”出来的，所以汤水稀薄清亮，看似寡淡，实则自有其婉转滋味。

    在洛阳有一种汤，可以说既有特色，又够滋养，那便是“蔓菁汤”。

    “蔓菁”俗名大头菜，其形似萝卜头，又好像红薯，三伏天里，常与萝卜籽一同播散下地。霜降后，收获。拳头大小扁圆的蔓菁，外皮呈暗紫红色，光溜溜、矮墩墩的。但是，要想喝蔓菁汤还需要等等。其需要经过晾晒，至水分消失，方能呈现更加独有的风味。

    煮蔓菁汤，选优质小米，淘洗干净备用，将干蔓菁打成粉，与小米、槐米、大枣一同入沸水。小火慢煮个把小时。

    熬好的蔓菁汤，有着独特的清香，与小米和红枣透着的甘甜，尤其适合嗳气、积食的时候食用。算是洛阳，尤其是偃师的一大特色。

    绿豆汤则是夏日的宠儿。绿豆洗净，加足水开煮，汤色由浅绿变深，带着豆香和一丝丝清凉。天热时提前煮好一锅晾着，清早来一碗，暑气顿消，比什么饮料都妥帖解乏。

茶：咸香里的温润

    不同于茶叶泡出的清茶，清晨起来喝的这一碗“茶”，是糊状、咸香且温润的，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油茶。

    炒面是油茶的魂。蒸熟晾凉的面粉在锅里慢慢焙炒出焦黄色，添上油，再加入捣碎的花生、芝麻、核桃仁之类，用开水冲调成糊状。

    盛在碗里，表面撒一把炸得酥脆的馓子或花生碎，咸香扑鼻。一勺入口，绵密、油润，果仁的脆与面糊的柔交织。

    豆沫则是另一种看似朴素、实则用心的咸香早餐。它用磨碎的黄豆熬成底糊，加入花生米、芝麻、青菜末等，煮至半糊状。颜色并不起眼，甚至有点灰扑扑的，但喝起来咸香暖胃，豆香和坚果香在嘴里漫开，青菜末添了清爽，层次分明。

    一碗豆沫配上一根油条或一块烙饼，是不少老街坊雷打不动的搭配。

    喝过润口暖胃的，接下来就该实实在在吃点东西了。洛阳清晨的“食”，是面、馅与烟火气共同撑起的一方天地。

包子：捏在褶子里的灵魂

    洛阳人对包子的喜爱，从街头早餐铺层层叠叠的笼屉就能看出来。馅料不同，风味迥异，不知不觉就分出了几路“拥趸”。

    鲜肉派讲究原汁原味。肥瘦相间的肉绞成馅，稍稍调味，最后抓一把翠绿的葱花拌进去，为的是不抢肉的鲜美。

    上笼蒸透，包子皮洁白松软，底下被肉汁浸出一小圈油润痕迹。掰开的瞬间，滚热的汤汁溢出，面香肉香交融，趁热咬下，满口鲜醇。

    酱肉派走的则是浓郁路子。先炖后切，把肉加调料炖到酥烂，切成小丁，加入面酱、老抽等拌匀成馅。酱红油亮的肉馅紧实咸香，酱味深深煨进每丝肉纤维里，越嚼越有味。

    肉丁裹满绛红酱汁，带着一股锅气，油脂与酱香交融，咬下去汁水四溢，更为浓烈。

    外来派也在洛阳扎了根。小笼包，个头小巧，面皮柔软微甜，肉馅紧实成团，虽不刻意追求爆汁，但口感润泽，一口一个，面皮的甜与肉馅的咸鲜融合得恰好，常见于街角小店，深受上班族的喜爱。

    除了包子，烧麦、水煎包和锅贴也常在清晨露面。

    烧麦形如花朵，薄韧的面皮裹着调过味的糯米和肉丁，蒸得油润晶亮，饱腹又解馋。

    水煎包与锅贴最后一道工序都是油水煎烙，出锅时底部结成整片金黄色的冰花脆壳，上层面皮还软着，馅料鲜香，一口下去脆与软同时在齿间碰撞，口感妙不可言。

图源：图源《排队小吃》美食纪录片（右）

饼子：捧在手心里的踏实

    饼，在洛阳早餐里是不可或缺的主角，花样多，姿态各异，承载着实在的满足感。

    鸡蛋灌饼当属街头最快手的风景。面团刷上自制油酥，卷起摁扁擀圆，放在鏊子上烙。半熟时面饼中间突然鼓成山丘似的小包，摊主用筷子轻轻戳个小洞，将搅好的蛋液麻利灌入，迅速翻面。

    待蛋液凝固，刷上甜面酱或辣酱，卷起装袋，整个过程三两分钟。上班的人接过来边走边吃，热腾腾、软乎乎，是最平常也最温暖的陪伴。

    煎饼果子也拥有自己的忠实拥趸。一勺杂粮面糊在鏊子上刮开，打个鸡蛋，撒上芝麻、葱花，翻面刷酱，放上酥脆的果子和生菜，还可以加火腿、鸡柳之类。

    饼皮软、果子脆、生菜爽、酱料香，满满一卷拿在手里，内容丰盛，咬下去层层叠叠，一个管饱一上午。

    熏肉大饼则是“肉食派”清晨的福音。面饼层次分明，里软外酥，夹入切得薄薄的熏肉，配一点葱丝甜酱。

    肉香浓郁扎实，尤其是在学校周边、厂区附近的店铺里，这种顶饱的早餐格外受欢迎。

    馅饼是另一种包馅的艺术。韭菜鸡蛋、猪肉大葱、牛肉粉条是经典老味，近几年也有了照烧鸡肉、黑椒牛肉等新面孔。

     面皮包足馅料，在平底锅里刷油慢慢烙到两面金黄，外皮微焦酥脆，内馅滚烫鲜香，趁热咬下，香气直冒，得小心烫嘴。

    油饼看着简单，却魅力不减。发面擀开划两道，下油锅炸至蓬松金黄，撕开能看到中空绵密的气孔，外表酥脆，内里柔软，带着油香和面香。

    它总是和各种汤最相配，撕成块泡进汤里，吸饱了汤汁，又是另一番滋味。

米线：落胃的爽滑收梢

    如果清晨想吃点爽滑的，米线、米粉提供了另一种轻盈选择。白生生的米线在沸水中烫几下便捞入碗中，浇上熬好的汤头，有牛肉、香菇、鸡肉等风味。

    按喜好添上香葱、香菜，汤底清鲜，米线顺滑，不油不腻，简简单单一碗下肚，整个人都清爽起来。许多早起的市民就爱这一口落胃的舒坦。

洛阳的早晨

就这样在

氤氲的锅气

吱吱的煎烙声

和往来的脚步里生动起来

一饮一食

没有什么昂贵珍馐

都是街边随处可买的家常味道

它们或许不如牛肉汤那般名头显赫

却密密匝匝地填满了

洛阳人一年四季的每一个寻常早晨

明天早起

不妨也来尝尝

在街头巷尾的小摊边

开启扎实而温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