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60升满满的徒步行囊,逆行3公里返程路线。甩掉了思考争辩的包袱,怎不教人轻松?被泸沽湖的纯白纯蓝吸引,且行且摄,轻身轻心。 下了公路,就是泸沽湖曝光率最高的村庄--洛水。湖水一行人等昨夜就在洛水村下榻。狐啦啦等人昨夜进村时天已擦黑,至于洛水村长啥样子,我等一塌糊涂。远在广州的朋友兼驴友给狐啦啦发短信说,他曾三进泸沽湖,都住“里格岛”。那,一定是个不错的地方。 回到大狼酒吧打听去路,大狼很快为狐啦啦找来一辆哈飞民意为狐啦啦开道。在洛水村口看泸沽湖的示意图,才发现泸沽湖着实值得一留,沿湖一周可去的村落很多,而且景致各自相异。洛水村是与外界相连的第一个村庄。游人多数在洛水村落脚,不再深入。因而洛水热闹但失去安逸。 里格岛相去洛水10来公里。环湖行驶,透过车窗,狐啦啦看到泸沽湖惊艳的一面。高原深湖,是一种摄人心魂的纯净。情人幽谷,有一种荡人心襟的通明。。。。。。在山路的盘旋中,湖水看到了盛名在外的里格岛,在湖湾处悠闲散落的木屋,在水波间动荡的猪槽船,在远山的倒映间与天空接吻的波心。。。。。。一切,都是狐啦啦的梦寐;一切,都是狐啦啦的天堂。。。。。。 深秋,是涨潮的季节。狐啦啦把行李放在村口,只身跳跃在湖畔的石头与木头错落连接而成的路上。涨潮淹没的进村的小道,泸沽湖水几近漫淹到村落的木屋跟前。狐啦啦在石头与木头间欢快跳跃,和涨潮的浪花有节奏地追逐,这成了里格岛的一种水趣,也是狐啦啦在这个季节邂逅的特殊礼遇。 在湖湾找到一处叫“光阴”的木屋客栈。客栈的玻璃门窗能映出蓝天白云和湖水。狐啦啦在二楼住下,因为那里有湖水神往已久的面湖阳台。
一面湖水,平复躁动的脚步。 一面湖水,直抵躁动的内心。 平静。倾听。放纵。呆滞。 心灵翔止,在面湖的刹那脱缰。 在客栈楼下的酒吧吃饭,突然很想喝酒。要一种叫做澜沧江矮炮的啤酒,率性畅快地浇灌着自由舒畅的心…… 老板在酒吧四壁张贴着他巨美的风光摄影。一个深圳的艺术青年,在此蛰居,如果不是为了这份柔软时光,还为什幺?看他的摄影,便知道他太了解泸沽湖了――如熟悉情人般熟知她的晨昏光影间哪一分最动情;熟知她的季节交替间哪一处最撩人;她的阴晴变换间哪一段最柔软…… 老板问狐啦啦,要听什幺音乐。我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猛地又浮出一个名字:许巍。老板继续问,听许巍的什幺歌。“《蓝莲花》!”别无选择,此时此境,这歌最合适! 没有什幺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地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地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 之后的数日云南的旅途中,狐啦啦脑际萦绕的只有这个旋律。 饭毕,背上摄影袋上路,在里格村的附近转湖。登上里格半岛后山的土丘,俯瞰里格湖湾和半岛。午后的阳光很放纵,湖水在阳光下很纵情。因为饱涨的秋水,使我在后山逗留了很长时间,直到斜阳开始在湖湾里撒金。 傍晚回到酒吧门口的沙渚上,看猪槽船与泸沽湖相映而成的湖景,看水鸭在湖中船背上休憩,看火烧云渐渐洇红天空和湖面…… 干爽的风让人滋生坐下来的欲望,于是被欲望牵引,走到里格村口的高岗上静坐……一直坐到夜幕降临,才收敛呆滞的表情离去。 站在阳台上看夜湖,怎幺也不忍回身睡去。静谧。空旷。也深邃。因此,愿意静静地站着倾听。然后,又忍不住移步到楼下的咫尺湖边,坐在湖边。湖水温柔地卷浪,圆月森冷地悬空。此时,想起今天是中秋之后的第三天……也就是这样,在湖边呆坐,什幺也不想,什幺也不干,脑际和眼界都是空白…… 晚上10点过后,村内摩梭风情篝火晚会散了,湖边开始热闹。这时候发呆也就结束了。再回到木屋,不忍又跑到阳台上继续发呆…… 次晨,发现躺在床榻睁眼就能看到玻璃窗外朝霞和湖水!天,当时便涌起无限感恩:老天为什幺对我这幺好啊! 一段光阴,与湖为邻,此生记取
到湖上人们快乐的剪影和湖中水波跃动的碎金。 站在木屋阳台上凭栏极目远望,目光能伸展到祥云幻彩的天尽处,心因了这舒展而惬意而通达而舒爽。晨风微抚赤裸的皮肤,秋意在神经末梢处触动心底些微的感伤,淡淡、浅浅,似在惜时,似在伤离……可当定心体会,却什幺也没有捕捉到…… 这是一个被记忆定格的清晨。光影明暗在记忆中,里格岛横陈在记忆中,渐渐雀起的清晨的喧嚣和袅袅四起的晨烟弥漫在记忆中……我还记得,被晨光惊醒的我斜依木楼,听见楼下有姑娘在“光阴”酒吧门口相互留影。我还记得,在我散漫的目光中倏地闯入一个摩梭青年,俊美轮廓、健朗肤色一直牢牵我漫无目的的目光,直到定睛把他看个清楚。“扎西!”楼下的姑娘失声叫道。她们雀跃着拥向这个摩梭青年。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扎西!我在楼上俯瞰,能分明感受到他硬朗的轮廓。一个传说中的俊男,一个女人们想象中梦寐以求的绝好情人,就这样不经意让我惊鸿一瞥。“终于见到扎西了!”姑娘热切地要求要跟扎西留影。俊美健朗的扎西很有风范地轻拥姑娘留影,然后不留痕迹的消失在姑娘兴奋的欢笑中。寂静清晨的惊艳,被定格在记忆的泸沽湖中。因为,传说和想象,在泸沽湖,可以不经意被抵触。透明,纯美,并且能够接近,并且,不被碰破。 倚楼的呆滞,被一曲雄壮的《国歌》打断。会心一笑,那该是酒吧老板在庆祝国庆吧。今天,是国庆节。湖上的日子,我们离尘,但却入世得可爱。饮食起居,吃喝拉撒。 猛地想起,自己是一个过客,还将游历不同的风景。发呆,有点不务正业。听酒吧老板说,这个季节,正是草海桥盛美时节。打听过去草海桥的路,大概时间不够。于是放弃。想来,当时怎幺就放弃草海桥呢?大抵,潜意识中,在里格,碰上一段美,其实也就没有太多奢求。我坚信草海桥的美,就不必再求证。大抵,我也愿意,在泸沽湖的记忆中,要留出一处空白来想象,这样会有咀味的盈余吧。 整个上午,在里格村边转悠,从各个角度看湖。中午,就要离开泸沽湖了。没有不舍的意味,倒是真正感觉正是要离去的时候。天气有点阴暗了。湖面有点诡异。 中午有一帮游人要和我同车去丽江。他们也成了后来我在香格里拉行程中的驴友,小菲、老朱和哆来咪。遇上了他们,我相信,世界上偶合的事情必有必然。他们也是徒步未遂的掉队者。因为小菲闹肚子,他们也搁浅了一个绚丽的、徒步梅里雪山的计划。 在我与湖为邻的一夜,驴宝宝们抵达了丽江。令我惊讶的是,互通电话时,驴宝宝竟然说,正在丽江打游戏机。啊,我的兄弟驴宝宝,因为年轻,所以舍本逐末?失交于美景,奔忙于纵乐?之后,我一直在想,其实,这个世界,很多事情你不可理喻。其实,这个世界,根本无须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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