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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其实把自己的情感依托在一个人身上对于自己而言也是一种毫不负责任的行为。 认识Z时,我正处于一种一个人的幸福之中。那时自己背着一个背包拿着一张火车票就离开兰州,我还记得那天我是坐黄昏时分的列车,朋友替我提着一带零食送我上车的,那时在自己心中是洋溢着一种幸福,朋友知道我回家是为了看在南昌读书的男友,朋友笑着对我说,你是一个可以为爱而远行的女孩,哪个男孩遇见你要么幸福要么痛苦,因为你是一个对爱情太过于执著的女孩。(我以为他遇见了我是他的幸福,却没有想到他在我之外还会选择另外一个女孩。) 天有了微亮时到了西安,一下车就买好了晚上西安到南昌的那趟列车的车票,在西安的那天,原本是想找在西安读书的同学陪我逛一下西安古城的,后来也只这样算了,自己一直都是在任性并且固执的生活而这一次我并不想有一个人会在身旁束缚自己这一天的自由。沿着西安古城墙走了一圈。在西安交大,西北工大,西安理工各个校园里逛了一圈,那是步行了一天,后来累了就在西工大附近的一家网吧上网,给朋友发着电子邮件,QQ打开了,就是在这时遇见Z的,算是第一次聊天,即使他存在好友栏里也有一段时间。 Z不知道他是我在西安所遇见的第一位朋友,即使只是网友,他只是惊讶我会在西安出现,他知道我离开兰州便只在祝福我,希望我可以旅途平安,其实旅途是否平安在很大程度上是与我无关只与我遇见的那些人有关。 Z在Q上留下他的电话,这是我在西安唯一拨出的一个电话,下线之后就给Z拨了电话,感觉中Z应该是一个害羞,腼腆的女孩,只是没有想到接起电话听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当时是把我吓坏了,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接受需要一个过程。说出自己的名字便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也许只是一个电话,我想再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晚上是西安到南昌的列车,我会遇见那个我一直在兰州所想念着的男孩,也许是因为年少的冲动,所以自己只需要一张火车票还有一份勇气就可以从兰州独自到南昌。爱情可以将一个女人“包装”的如此勇敢。 深夜到南昌,出站口有父亲,母亲的等待,撒了一个谎便在父母允许的前提下从兰州回到南昌。 是相隔太远的缘故模糊了我和男友的隔阂,见面了却没有想到在两个人之间只是不停的争吵,一直都以为只有相处了很多年的情侣才可以(才有资格)说两个人因为性格不和而分开,而现在呢?我们只不过是在重逢之后才相处了几天,两个人就年少气盛,彼此都觉得自己为对方付出的太多,所以不能再包容对方的缺点了吗? 给Z发了短信,一份无法言表的伤感只能对一个陌生人讲诉了,那时是Z陪在我身边,忘了自己曾对Z说过的话,只是在那个时候希望有一个人陪着,Z的出现是必然中的偶然。 Z告诉过我那段时间(也不过几天而矣)我给他发了五十一条短信,那时听了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真的说了那么多话吗?有些不可思议的面对。 回到了学校,是怀着对爱情那种绝望的心理接受了一切安排,诽议以及隔离,在隔离期间,Z每天坚持给我打着电话,有时自己心情沮丧在电话中沉默不语,只是他一个人在说着什么,他总是试途使我快乐或者更快乐一些,而我心里明白除了哪个让我绝望的男人以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给我带来幸福或是快乐。我有时会觉得面对Z时内心会有一种歉意。我太自私了,我不应该接受一个陌生男人对我的那份好意,我不能给他任何回报,至少我只是把他当作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不愿与任何一个男人保持一种暧昧关系,有时需要一份界限分明,也许Z只是为了表达对朋友的那份关心,我真不知该如何做。默默的接受他所为我付出的,只在沉默。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我不愿在这个状态陷入另外一场不应该发生的爱情之中,Z明明知道这一切,这一刻我渴望别人的关心却又在不停的拒绝。有时冷漠是对自己的一种最好的保护方式。Z的关心却让自己陷入一场进退两难的情感之中。 每晚都在习惯性的等待,等待Z的声音出现,即使自己常常走神或是沉默。 Z说他想来看我,自己在极力的否认,现在的关系已经让我无以承受,对他的思念仍在继续着,我知道自己是无法忘记那个给自己带来幸福以及眼泪的男人。他已经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而自己却无法继续过着没有他的日子。在某时自己只是期望可以在Z的身上看见他的影子,我从来没有告诉过Z自己的想法。Z给予过我极大的自由,Z极少向我问及关于他的事情。Z说在隔离区里呆着的日子会寂寞着,他只想在这个时候可以陪我一起度过,在电话中眼泪就流下来,忽然在想着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那样义无反顾得从我的生活消失了。有时觉得自己是受不了Z的那种关心。 在电话中会撒娇任性的对Z说,你每天都给我写一份信。真的不想探究自己在面对Z以及在回忆他时的那种状态,Z可以像一个成熟的男人那样包容着我的每一个缺点,那时只是在自私的享有这一切,我不知道在这种关系中我们?还可以持续多久。 每天的电话,每天的信件,我都是在默默接受这一切关爱。有时会把这一切幻想成另外一个男人的付出,隔离区里有着蓝天白云,有着新鲜空气,有着阳光明媚,可以仍在渴望在区外的世界,那里有着自由呼吸。我心里明白我和Z之间不过是一段在“非典”时期的非常情感而矣,走出了隔离区便走出了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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